“宋小姐,那边是此次赞助我们的企业,正好借此机会我给你引荐下,今后还有很多仰仗他的地方。”对方不明所以,甚至还不忘伸手拦了拦她的退路。
宋时微离去的脚步生生顿住,不得不跟上她。
傅墨寒身边围满了人,都是恨不得在他跟前露个脸,混个眼熟。
像他这样事业有成又英俊的青年才俊,走到哪都是被簇拥的存在。
“爷,是小姐。”程琦早早就留意到宋时微过来,适时地出声提醒。
男人气定神闲,看似浑然不在意,可余光早就将人打量了一番。
宋时微以为今晚的晚宴会比较轻松的氛围,所以穿着上也偏随意些。
一条鹅绒黄的小礼服,长发随意的绾在耳边,一只黑色发簪固定着,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随性的优雅感。
女孩一出现便吸引了不少目光,尤其是那些年轻异性,眼底掩不住的惊艳。
早已有人悄悄打听:“这是哪家千金?”
“不知道,不过长得是真漂亮。”就连同样身为女性,都忍不住投来欣赏的赞叹。
“傅总,这位就是我们常跟您提及的宋小姐。”工作人员好不容易带着宋时微挤进去。
从见到他开始,宋时微脑袋一片空白,这会都没缓过来。
她没有想到,会在这也能遇上。
三年,也不知道是他有心避着自己,还是真的没缘分,一次都没见过。
可最近一个月,他们却频繁见面。
“说来也巧,傅总也是港城人,宋小姐应该有见过?”工作人员将目光回望向宋时微。
上次在老宅,她都没敢看他,这会瞧着,瘦了,人也变得更冷漠了。
记忆里的他,还是那个允许她爬在他头上捣蛋的哥哥。
可以放任她哭的鼻涕眼泪往他身上抹的大哥哥。
现在,他一身挺括的私人定制西服,周身透着疏离和淡漠,生人勿近。
蓦的,宋时微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手腕上。
他竟然还戴着。
“宋小姐,宋小姐?”
工作人员连唤了两声,才将游神的她拉回。
宋时微猛地回神:“哦,不认识。”
她眼眸微垂,有些心虚地避开那道犀利的目光。
工作人员不疑有他,笑着拍了拍自己:“瞧我,像傅总这样的人,的确很难见到。”
宋时微勾了勾唇,笑的发虚。
她随便找了个借口,转身便躲开。
侍者刚好端着酒经过。
宋时微顺手拿了一杯香槟,一口干了,才觉着心跳没那么快。
她强装镇定,一个人在露台吹了许久的风。
宋时微想想,当年说什么也是他不要的她,说丢下就丢下。
要心虚,也该是他心虚才对。
她在慌什么。
宋时微赶了一天的路,飞机餐味道一般,她也没吃多少,这会一杯酒下去,胃里倒开始抗议了。
她往外瞥了一眼。
傅墨寒的身边依旧围满了人,众星捧月般的存在。
男人面对他们的曲意逢迎,也只是点了点头。
宋时微确定他并没注意到自己,这才悄悄又回到晚宴。
她径自往食物区走去。
来这的人多数是为了社交的,所以这里的食物几乎成了摆设。
只有她一个人端着餐盘,在那大快朵颐。
“小姐。”蓦的,程琦不知何时出现。
宋时微吓得嘴里的食物都掉了。
“小姐,这是醒酒的,您别忘了吃。”程琦按照某人的交代,递了过来。
她打了个嗝,愣愣地盯着他手里的东西。
他不好好的在傅墨寒身边呆着,跑这来做什么。
宋时微心里是嫌弃的。
程琦一眼就猜到了她的心思,连忙解释:“您放心,这是我擅作主张,爷并不知情。”
他这么一说,宋时微如释重负。
“谢谢。”
吃饱后,宋时微没敢多留,跟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走了。
……
第二天的交流会才是重头戏。
宋时微不敢给老师丢人,早早就起来准备了。
眼看着时间差不多,她提前整理好材料出门。
交流会的地点放在当地有名的药企公司,现场除了参观,还安排了现场观摩。
宋时微一到,昨天接机的工作人员便瞧见了她,直接将她领到座位上。
“宋小姐,您先坐一会,交流会还要一会才开始。”
“没事。”她表示理解。
宋时微一转头,目光触及桌上的桌签,便怎么也笑不出来了。
她没想到,傅墨寒竟然也会到场。
这样的场合,以往他都是不屑参加的,必须要的也都是程琦作为代表。
而且,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,主办方竟然将他的位置安排在她右手边,两人竟是紧挨着。
工作人员瞧着她盯着傅墨寒的桌签发呆,连忙解释:“哦,傅总作为投资方出席,您这边没意见吧?”
宋时微笑得勉强。
她能有什么意见?
她敢有什么意见!
最多坚持一个小时,交流会结束,她立马走人。
宋时微想好了,人也就跟着淡定了下来。
可当工作人员领着傅墨寒朝吧台这走来时,她还是忍不住紧张。
“傅总,这边请。”公司老总加政府机要亲自接待。
这待遇,绝对史无前例。
傅墨寒似乎早已习惯了被这样追捧,神色淡然,只是礼节性地朝对方点点头。
她早就听闻,这些年傅墨寒离开宋家后,便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,公司里一些不服他的元老都被他给清理了。
而且,即便老太太有意见,也不敢吭声。
短短三年,他手里握着的,不仅是宋氏的命脉,还有宋家的前程。
如今的他,早已不是宋家继承人,而是拥有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傅爷,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靠宋家仰人鼻息。
他的手里,有高端的私人医院,还有全球顶尖的医疗团队和技术,是人人追捧的新贵。
“傅总,这位您昨晚就见过了,是何老门下的得意门生。”工作人员深怕他对于这样的座位安排有意见,赶紧解释了一句。
男人面色冷峻,似乎并不在意身边坐着的是谁。
“嗯。”他轻应了声,神色自如的入座。
傅墨寒拉开椅子,入座时,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裙摆。
西装裤带过她的裙边,竟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暧昧缱绻。